“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鬼舞辻无惨拿起记录科的人员名单,神态漫不经心的。
狱卒拘谨地说:“那个,就是感觉字好像在我眼前活了一样,我现在连我的名字都记不清是怎么写的了。”话越讲越多,狱卒的心情发生变化,侃侃而谈起他在写字过程中的其他发现,“无惨先生,你知道毛笔是怎么做成的吗?我觉得自己与其去做研究,还不如有机会成为一个毛笔,真是个不错的梦想。”
鬼舞辻无惨转动笔,粗略地把他的话写上记录本,全程没有搭理一句。
狱卒的情绪又变低落,叹起气:“这辈子我是一只折翼的蜜蜂,注定碌碌无为。无惨先生,你看我的情况算好的吗?”
鬼舞辻无惨回过神,“哦,病情还不严重。”
“病情?为什么要说我的病情不严重?无惨先生,我病了吗?”狱卒一口气倾诉他的疑问,着急等待鬼舞辻无惨的回答。
“正常现象。”鬼舞辻无惨给出一个好建议,“多做点事就不会乱想了,该到下一个了,麻烦你去喊人。”
下一位狱卒是哭着进来的,“无惨先生,我感觉我快要疯了,每天早上醒来出现在我的眼里的是字,晚上睡觉也是字,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
“这点算什么。”鬼舞辻无惨的语气流露出质问又不屑,“有时间想这些,快点去把工作解决,不要给自己的偷懒和无用找借口。”
这段犀利的话熄灭了狱卒希望的火苗,自我放弃道:“这样呀,那我继续去工作了。”
一小时后,鬼舞辻无惨拿起手边的水解渴,涂掉名单上最后的名字,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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