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抹去沾到的口水,狗与狗之间也是有很大的差别,“我要回去洗个头。”

        “去吧。”禅院真希同情应允。

        既然学生都走了,夜蛾正道赶紧让伊地知带坂田银子去见五条悟,话里话外全是快点解决事情,然后给他离开高专内部。

        这种遭人不待见的感觉是赤/裸/裸摆放在那的,志村新八幽幽道:“实话实说,银桑,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

        神乐漫不经心道:“毕竟银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阿鲁。”

        坂田银子往神乐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神乐的头顶立即冒出一个大包,“要体贴离了婚进入更年期的大叔。”

        神乐撇了撇嘴,摸着鼓起来的包不说话了。

        夜蛾正道的脑门蹦出青筋,当他不存在的吗。

        伊地知带着坂田银子她们去了家入硝子的校医室,五条悟正坐在里面,他从国外出差回来,就听到自己的学生遇害,心情绝对算不上美好,他前脚刚出国,后脚学生出事,怎么可能没有猫腻。

        听到自动开门声,五条悟收敛起他的情绪,坂田银子将五条悟的转变收入眼中,不缓不慢地坐到五条悟左手那端的座椅,没办法,就这么点地方。

        神乐和志村新八是第一次来校医室,好奇地四处乱观望,看这两个人呆头呆脑的,坂田银子嘴角挂着笑意,随手拆开糖纸,本想提着纸棒塞进嘴却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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