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进,星星喜欢戴眼镜温柔斯文的男生,就像我一样。

        走到桌前,他重重坐下靠坐在椅背上。

        没有被眼镜遮盖住的俊美面容有些许憔悴,是这两天处理事情留下的疲惫,处理他的护照,处理那个丧心病狂总是想要伤害宋星里的洛卿。

        这些年为了挡住洛卿靠近宋星里,他听医生话用尽一切办法控制住洛卿,只有控制住洛卿他才能够确保洛卿不会伤害宋星里。

        因为他知道洛卿会有多疯狂,疯狂到在房间里贴满宋星里的照片,疯狂到宋星里出国极端的选择自杀,疯狂到不断缠着他强迫他和宋星里分开。

        ——时进,你可以试试,看看我敢不敢,他‘杀’了我爸爸我就可以杀了他。

        后颈靠在椅背上深呼吸一口气,不行,再这样下去疯狂的是他,他不能再让星星质疑他的真心,他可以解释的,他要解释。

        直起身垂眸看向书桌下面的柜子,想到里面放的保险柜,眸底重燃起光亮,他知道用什么办法哄宋星里了。

        十五岁那年,从他喜欢上宋星里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给宋星里写信,信中写着他对宋星里的喜欢,一直写到他们结婚那天。当时他将这一箱的信当做新婚礼物送给了宋星里,结婚那天晚上宋星里就坐在他身上一封又一封的拆开来看,哭了多久他就哄了多久。

        两千多封信,沉甸甸的箱子,装满着他对宋星里的喜欢。

        还有和宋星里去的每一个地方的门票,每一场电影的票,每一场的公演门票,他都放好了,从没有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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