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家长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整夜看着小然然的情况。
前几晚还好,但今晚的情况明显严重许多,小然然的皮肤温度升高了许多,连冰袋竟然都失效,没一会儿就不冰了。
路晚越看越觉得奇怪,这哪里是发烧,小然然简直就成了一个小型的发热器——而且都热成这样了,他身上愣是一滴汗都没出。难道汗水直接蒸发了?那小然然岂不是都能直接烤焦了?
抱着现在都已经有些烫手的小然然,路晚担心地问:“……然然?然然?你现在还好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但小然然意识不清是真的,连回应都迷迷糊糊,是带着哭腔的奶音:“……呜,小犬哥哥……”
这样了还是叫着小犬哥哥,路晚立刻看了裴景闻一眼——后者心虚地回过了头,过一会儿才转回来说:“已经在联系了,你放心,最迟明天晚上,最早明天早上就能将那个小家伙带过来了。”
路晚低头地哄小然然:“然然乖,小犬哥哥马上就能来这里陪你了。”
这些天裴景闻都没有过问那个小狼人的事,直到昨天路晚坚持要将他带来,裴景闻才去问了孤儿院院长情况。
没想到这小狼人年纪小小却挺重情义,他为这小家伙安排了一个背景条件都很不错的家庭,结果这小家伙居然不肯去。
他说自己要是待在孤儿院里,以后小然然过去了还能见到他,要是他也走远了,他们想要再见面就很难了。
但因为是亲王的安排,孤儿院跟领养的家庭觉得还是执行比较妥当,所以小犬在第二天就被送往了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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