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清皱眉:“妈!这是干什么?”他当然知道这位母亲的意思,但是看到江定被人拿钱砸,他心里绝对谈不上舒服。
“还能干什么?你看看你,住人家的,吃人家的,你给过人家一分钱没有?从小教你的礼数都学到哪去了?”杨父板着脸嗔怪,又对江定说,“江先生,羽清毕竟小,年轻人追求刺激,做事不过头脑,总是容易把世情想得太简单,这一点,江先生经历得比他多,想必知道,人言可畏,还请江先生不要为难他,我们会好好管束他的。”
江定看了杨羽清一眼,后者脸色难看至极,他叹了口气:“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之前杨小姐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们的交往不违法,清清年纪再小,也有二十七岁了,他应该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至于世情如何,人言如何……人不应该是为了迎合这些而活着的。”他看着杨父,“清清既然选择跟我在一起,我很荣幸,因为他是个有眼光的人,同时我觉得我也没有选错人,所以,只要他不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他,你们是他的父母,你们当然可以拥有你们的选择,但是,你们没有权力干涉他的私生活,这一点希望你们能明白。”
“你!”杨父猛地扬手想拍桌,却发现这会儿坐着榻榻米,没桌子给他拍,只能一巴掌拍在榻榻米上,气势顿时短了七分,“你说什么?我没有权力干涉他的生活?我怎么没有权力?我是他爸爸!如果不是我干涉他的生活,他怎么长到这么大的?你做为一个小辈,竟然对长辈这样说话,你的家教,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爸!”杨羽清脸色都青了,“定哥的父母都去世了,你不要太过份!”
“我……”杨父结舌,想到刚刚自己好像确实说得欠妥,一旁的妻子重重的拉了他衣角一下,老教授愤愤地闭了嘴。
“清清,你和江先生如果只是媒体上说的,炒CP什么的,我也不是不同意,毕竟爸妈也是过来人,这些逢场作戏是你们的职业需要,我能理解,可是,你们这样……要是真的……”她似乎很为难,苦口婆心地劝,“你也要反省反省,你这样,有没有替爸爸妈妈想想?家里就你一个男孩子,你总不能让杨家就这么……断了根吧?”
杨羽清眨眨眼,指着杨叶:“爸妈,你们怎么能在姐姐面前说这种话?姐姐不姓杨?不是,你们可都是新时代的学者啊!竟然还有这种思想……应该反省的是你们自己才对啊!”
杨叶愣了愣,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她看着惊恐地瞪着弟弟的父母,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杨羽清闭了闭眼,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半晌说:“不,你们不会反省的,就像爸爸说的,我和姐姐都是你们生的,所以是你们的私有,你们养育我们,所以理应听从你们的安排,你们只是想操纵我和姐姐的人生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