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还想说什么,却对他手臂上的手炮机甲心有余悸,互相看了几眼后,不情不愿地退出了宿舍,最后一位还乖巧的把门带上了。
当门彻底关上,江定微微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手上的机甲,记忆金属,结构简洁,收拢的时候只有巴掌大的薄薄一片,放在枕头下,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防身利器了,原主的安全意识显然非常强,并且原主很明显对当前的环境并不放心。
“他们……走了?”毯子下传来声音。
“走了,出来吧。”江定说完,径自下了床,他可不想以现在这样的状态跟这个人对话。
对于身体上的状况,江定没有任何困扰,他是个经验丰富的特维,经历过的操旦开局中,这还真不算是最糟糕的。
他走进卫生间,以最快的速度弄明白了洗浴设施的使用方法,给自己的新身体彻底的洗了个澡,过程中,脑海里开始梳理这次任务的详细信息。
简单来说,就是原主被下了药,遇上了同样被下药的床上那位……发生了一些不和谐的和谐事件。
不幸的是,原主对药物中所含的某种成分过敏,导致从一开始就几乎失去行动力,而那位在中了药的状态下一路狂飙,最终翻了车。
江定梳理了一下人物关系后发现,这居然还是个一石二鸟的阴谋,床上那位的身份特殊,他是帝国第一家庭的第一宠儿,皇帝陛下最小的儿子,六皇子杨羽清,二十岁,帝国工学院机械系大二学生。
此时,杨羽清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复杂,与其说是懵懂,不如说是震惊。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杨羽清白净的娃娃脸上露出某种崩溃的情绪,他愣了愣,猛地伸手往自己脸上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然后抓狂的猛挠了两把头发,并张大嘴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的无声咆哮了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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