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难过的是她这出戏还得接着演下去。

        自己亲手捡回来的人,又不能说丢就丢了。

        沉雪宗。

        倒是一个适合养伤的地方。

        奕承垂首勾唇笑了笑,眼里带了几分期许。

        “不过你似乎知道我是谁,我刚才听你叫我……”

        “哥哥。”她出声打断他的话,看向他的时候满眼皆是愧疚,“我们失散多年,分开后你经历了什么我不太清楚,小时候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

        这个女人好像是将他错认成了别人。

        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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