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现他的身份到决定报警,我只用了十分钟。

        在短到连一杯咖啡都喝不完的时间里,我消化了和他交往两年以来的所有温情。

        他的同伙朝我开枪时,第一枪没有打中我的心脏。

        兰先生俯身问我:【你为什么不能学会纵容家属?】

        他的声音轻的像羽毛,唯有家属那个词落了重音。

        ……我们本来准备在第二天举办婚礼。

        挑了好久的日子,才挑了圣诞节,因为街道上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祝福。

        我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谁跟你是家属,跟你这种犯罪分子结婚,那还不如死了。

        他的同伙像神经病一样笑了起来,然后将我从五十层高的楼顶扔了下去。

        【那你就去死吧。】那个同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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