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无羡又是忘机极为看重的友人,他在这云深,让忘机难得的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蓝曦臣正是欢喜的很,就更不可能让叔父把二人送走了。

        不过是劝了又劝,好说歹说的才打消了叔父的主意,又在把水行渊一事忙活得差不多之后,就让门生把聂怀桑给叫到寒室来了。

        蓝曦臣站起身,直接出了寒室,拉住了因为过于忐忑而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到来的聂怀桑的手,笑道:“你还要在我屋外走动多久才能鼓起勇气进来?”

        聂怀桑起先被吓了一跳,转过身一看是蓝曦臣,这才略安下心了。他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待到略微平静下来,才作揖礼,声音清澈带着一丝甜意:“曦臣哥哥。”

        “这是与我撒娇来了?放心吧,去给你大哥的信,我早拦住了。”蓝曦臣自从做了这姑苏蓝氏的宗主之后,见到他的人大多毕恭毕敬,又或者自恃长辈而有些居高临下,只有聂怀桑因为少有顾忌的关系而与他十分亲近。

        这一点,蓝曦臣也是喜欢的。

        原先还以为船到桥头反而沉了,如今又柳暗花明,聂怀桑心中欢喜的紧,一时失了智,竟抱着了蓝曦臣,笑道:“谢谢曦臣哥哥,你真好!”

        这般亲密,超乎往常,倒让蓝曦臣愣住了。

        一时间也不知为何,蓝曦臣竟有些手脚无措起来,更不知道是该把聂怀桑从自己身上带开,还是放任他继续……不过,因为他没有动作,也就是默认了。

        等到聂怀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问题时,他这才赶急松开挂在蓝曦臣脖子上的手,从这位哥哥的身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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