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屯子的,总不至于看着他被打死,杨家是朱家的亲家,也不能看着他们兄弟杀人偿命,整不好又把朱逸贵给牵连上。”王大酒包身上牵连的事儿太多了,就算是三叔马占山在这里也是有责任的,这个年月,只要人不被打死,万事好商量,民不举官不纠,被打死了就没得商量了。新闻里说了,要严打!
“他要是瘫痪了咋整?”
“不知道咋整。”朱逸群摇了摇头。
“唉……”马大丽踢了一下雪球子,“咋这么多事儿啊。”
“这算什么事儿啊,你年纪小,不记得当年闹□□时候的事儿,那个时候乱事儿才多呢。”
“我就记着青年点儿好像有几个人跑了。”
“嗯,跑进了山里迷路了,差点儿被判投敌,是你爸说他们是上山采蘑菇迷路了。后来找回来了也没啥事儿。”
“尚老师又是咋回事儿啊?”
“尚老师老家是省城的,据说是做大买卖的,贩药材的,开药铺的,家里还有人在满洲国当过官,她跟家里决裂了,到北平读得医科。”
“她是医科大学毕业的?”贩药材的家庭?她还是医科大学毕业的?为什么她说自己不懂医啊?
“后来因为一些事被打成了□□,遣返原籍,又发配到了靠山屯,她丈夫跟她划清界限离婚了,她还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最小的儿子也跟我差不多大吧,后来她平反了,她丈夫找她复婚她不肯,让她回京城她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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