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啊。”朱逸群笑了笑,“上坟的时候叫我们一声儿,我给你领路。”多少年不回来不理家人就算了,坟也不上,这在伦理上来说古今都说不过去。
这一句话把朱逸飞说哽住了,“我家在十字路口烧纸了,年年烧。”
“年年烧就行,就是不知道长途的那边好不好收钱。”朱逸群笑了笑,“你自己来的吗?”
“跟我几个表兄弟一起来的。”
“柳家的兄弟啊?有几年没见了。”柳家兄弟说起来是当年朱逸群打服了又被收伏的小弟,只是他当兵多年,大家也都长大了,有好多都结婚了,不像小时候一样瞎跑了,都老老实实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马玉丽瞧着在自己面前摇头尾巴晃像只孔雀一样的朱逸飞,见到朱逸群立马拘谨乖巧了起来,觉得颇为有趣。
三个人正聊天,忽地听见远处一阵的骚扰。
“打架啦!打架啦!”
这种集会上有人打架很正常,你踩我的脚了,你占我的地方了,你多瞅我媳妇两眼了,你看我妹子的眼神儿不对了,总能找着理由打架。
看戏之余又能给人增加点娱乐。
围着的人够多的了,朱逸群他们三个人也就没想过去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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