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勇气啊,决心啊,那些缥缈的东西,真是一“劝”就能有的吗?
朱逸群回来了,先拎着年货到了大爷家,在大爷家里跟全家人吃了一顿饭,他对大爷朱有财的解释跟对马占山的解释一样。
“你这毛病在部队没给你看啊?”
“当时没发现吧。”
“部队的大夫也不行啊!得回去找他们去。”朱有财说道。
“爸,找啥找啊,咱自己慢慢养着吧。”朱逸理说道,“来,喝点儿酒,哥跟你说多喝点儿酒,迷迷瞪瞪地往炕上那么一躺,啥事儿也不想,直接就睡了!连梦都不做!外面别说放鞭炮啊!放山炮都听不着!”
“就是!喝酒!喝多了啥也不寻思!”
朱家兄弟劝着朱逸群喝酒,不是事儿!就算真把什么炮弹休克综合症之类的跟他们说,他们估计也会觉得没事儿!反正屯子里八百年也听不见一回炮声。
无知是多快乐的事儿啊。
大丽在信上贴好了邮票,封好了口,葛凤芝凑了过来,“我让你写在信里的事儿你都写了?”别看葛凤芝看着“精明”实际这位一家之主不认字,给大儿子写信也要女儿代笔。
“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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