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兄弟,我可不能回去啊!高小云说要告我QJ,杨凤兰说要找她家的兄弟打我!”他现在是被自己的“两个女人”修理。
“你QJ她了?”
“啥啊!她QJ我还差不多,我跟我爸打猎回来不是拿回来不少东西吗?高小云就惦记上了,有回你二嫂带着孩子上公社赶集,她就上我家了,二话不说就扒衣裳……我没把持住,就一回啊!兄弟!就一回。”
朱逸群冷笑了,都是男人,没把持住?还是半推半就啊?“那天我看见你俩在道上扳脖搂腰地走,就一回?”
“那个……三回?四回?”
“别管几回了,赶紧的跟我回去。”
“不行!她跟我说了,我要是不给她二百块钱,她就去告我去。”
“二百块钱?你哪儿有二百块钱啊?”朱家现在属于实质性地分家状态,平时各家过各家的,也就是逢年过节或有什么大事发生才在一起吃饭,杨凤兰掌着财权呢,朱逸贵手里别说二百,两块钱都够呛有。
“我跟她说家里存了二百块钱……”朱逸贵低下了头,“她让我偷出来给她。你说我偷点儿吃喝行,偷钱我真不敢啊,没想到还是让杨凤兰知道了,她连掐带拧带挠地啊!你看看我!”朱逸贵把棉袄解开了,脖子上左一道子又一道子的,确实有点儿吓人。
“打地轻!”朱逸群一点儿都不同情他,杨凤兰厉害归厉害,过日子是把好手,家里家外全靠她一个人张罗,要没有她,朱逸贵家绝对过不成现在这个样子。
“唉,现在说啥都晚了,高小云说了,我要整不来钱她就去告我Q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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