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搁玻璃窗?”

        “搁玻璃窗,暖和。”朱逸群淡定地说道。

        “也对,现在县城里和街边子的农村,都是全玻璃窗,咱们屯子早晚也得换,费一回事嘛。”马宏广把别在耳朵后的铅笔拿了下来划了几个道子,“听你二哥说你在部队是炊事兵?”

        “嗯。”

        “等房子盖成了,可得尝尝你的手艺。”

        “行,到时候我请全村吃饭。”这事儿也在朱逸群的计划之中,他回来了自己顶门立户过日子,总得召告一下“天下”。

        “有对象了?”

        “我当了五年兵,部队里除了有两只老母猪之外,连狗都是公的,哪有女人让我认识啊。”

        “我咋听村里人都传,你有对象了,盖完了房子就接对象回来结婚。”

        “哪有的事啊。”村里人还是这么能瞎编。

        “没对象你着急盖房子干嘛啊!就在你大爷家住呗,找着媳妇了再重盖房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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