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空置了这些年,院子里的草最高的有一人来高,不知哪年种的果树因为没人剪枝长得老高,却不见多少果子。

        院子里原来用碎砖头铺的窄窄的小路早被荒草淹没踪迹。

        屋子的情形比院子还要惨一些。

        稻草铺成的房顶几乎只剩薄薄一层,上面长满了青苔,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过来的榆树在房顶扎下了根,长得颇为茂盛。

        房子的外墙已经有些倾斜了,烟囱塌了一半,窗户纸全碎了,仅有的两块搁玻璃的地方,玻璃也不见了踪影,屋门的木板裂开了,露出细长的口子。

        没人住的房子啊,总是损毁得飞快。

        他将已经倒了的院门挪开,在路边捡了根棍子,一边划拉着一边往里面走,扑棱棱,一窝鸟儿从草丛里飞出出去。

        开门进了屋,里面的情形比外面还惨,外屋地两个锅眼的灶炕上没有锅,只有两个黑乎乎的圆洞,连炉篦子都不见了。

        火墙倒是还在,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窟窿,开门进了里屋,火坑已经全塌了。

        地上堆着一些杂物,都是些连引火都引不着的烂木头之类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