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伤口,但他看着对方额角的汗水,心里有种酸胀感。

        “可能……我是旧伤,旧伤总是比较难治。辛苦了。”

        李希笑眯眯地伸爪摸了一把鱼尾巴,“嗐,大家都是老熟人,跟我客气啥!”摸到了!

        他凑近仔细地端详了一番鱼尾上愈合的部位,按着很有弹性啊。如果整条尾巴都彻底治愈,一定很漂亮吧?

        咿,就是不能吃了昂。

        正当他暗搓搓动手占便宜时,变故却陡然而生。

        鱼尾上那片格外黑亮的部位突然发出极盛大的白光,随着白光逐渐黯淡,那些光润的鳞片慢慢失去光泽,边缘萎缩蜷曲,最后直接脱落。

        而失去了鱼鳞保护的部位则在短短几秒内溃烂,露出内里还算鲜红的肉色。

        李希看着这一幕,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不可能!”

        他伸手去碰那溃烂的地方,只摸到一手发白的鳞片。

        “我明明治好了啊!”他看着墨尔斯,有点抓狂,“老鱼,你刚才有看到对吧?”

        墨尔斯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尾巴上。他何止是看到,刚刚他已经感受到了鱼尾的生机,现在这股生机又再次消散,鱼尾变得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