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掠过,他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对上林嘉北直直看过来的眼神,第一次给予了正面回应:“好。”

        话音落下,不待林嘉北说话,桥雀就从脸红到了脖颈,羞耻的收回手冲进了洗手间。

        等林嘉北从大脑一片空白中回神,洗手间的门已经被紧紧锁上。

        他热血上涌,在门外跟罚站似的呆站了半个小时,直到冷静下来,他才被自己蠢到,哭笑不得的敲了敲门:“时间到了,出来吧。”

        过了两秒,桥雀走出来。

        他的脸颊与脖颈上沾了水,湿漉漉的看起来格外诱人,纵使努力板着小脸,那白里透粉的模样依旧像是雪媚娘一样可口,看得人忍不住滚了滚喉结。

        “干正事。”桥雀坐回茶几前:“你不准捣乱,离我远点。”

        林嘉北扬眉,后退几步坐到沙发上,眼也不眨的定定看着他。

        空气安静下来。

        唯有风声依旧。

        当一缕清风自窗外钻进来,悄无声息的掠过林嘉北后背时,沙发边沿趴着的没牙大脑斧突然动了动,随后往下一滚,精准的落到林嘉北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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