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北听得脑子一热,手指控制不住的加深了力道。
桥雀下意识夹.紧了腿,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赶紧分.开.腿,窘迫道:“你别挠我痒。”
林嘉北呼吸紊乱,另一只手几乎深深掐进了肉里,才勉强忍住了冲动,咬牙哑声道:“明明是你在挠我。”
桥雀顿时不乐意了:“你怎么倒打一耙,我什么时候挠你了?我挠你哪了?”
还能是哪?
当然是心。
害得他这会像是在被千万只蚂蚁啃咬,又像是被羽毛不轻不重的挠动着,心痒的恨不得就这么拽住少年的足踝,将那碍眼的小短裤直接褪.下,逼着对方环着他的腰,重新夹.紧那双腿。
“你绷着脸想什么呢?”
桥雀见林嘉北半天不说话,不由纳闷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手法与拍坏掉的电视机没什么两样。
林嘉北被拍回神,乌黑的眼眸里翻滚着墨色,似是挣扎又似在克制,最终还是压下了各种绮念,强自冷静的收回已然生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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