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

        封進不仅去给他买药,还打算亲手给他上药吗?

        这个待遇好像太过隆重了点,据孔立言跟他说的八卦,封進如果打架的时候不慎受伤,不管受伤程度是什么,绝对不会让让别人帮他处理伤口。

        同样的,他也不会帮别人处理伤口。用封進自己的话来说,这种行为太过亲密,让人不适。

        季晚躲避了一下:“我自己来吧。”

        “你看不见,怎么自己来。”封進强硬又小心的按住季晚一边肩膀,“别动,我轻点。”

        季晚没挣脱开,索性放心享受起封進的服务。

        微凉的药膏被轻轻的涂抹到伤口上,瞬间降低了疼痛感,季晚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封進涂抹药膏的动作停顿了一瞬,接着,季晚听见封進声音压抑的说道:“……抱歉。”

        封進活了这么多年,几乎没有这么郑重的说过这两个字。道歉这个词,在他这里多用作嘲讽和挑衅。

        封進等待着季晚的反应,或许是责备或许是愤怒,可是季晚只是笑了笑:“你心情不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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