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还泛着几分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经历过一场风雨的深谷中的花,脆弱易折,和平日里的气质大相径庭。

        封進的目光太过于微妙,季晚回过神来,迅速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擦完之后,季晚看着那外套袖子,迟来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他的衣服,这是封進的衣服。

        季晚尴尬道:“啊,是你的外套,我弄脏了。”

        封進:“……我看到了。”

        空气之中弥漫着些许尴尬,和某种除了尴尬以外难以察觉的氛围,最后还是季晚率先打破了沉默:“继续吗?”

        “算了。”封進看着季晚脸上那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眼泪,只感觉浑身不舒服,平时在他面前哭的都是被他揍哭的,这还是第一个被他咬哭的人。

        封進不自在的在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却发现自己没有带哪怕一张的纸巾。

        哪怕时间往前十分钟,封進都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需要带纸巾,更别提这张纸巾的作用是用来给别人擦眼泪,简直荒谬。

        可是,现在他好像真的需要。

        封進的手在口袋里面僵硬着,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季晚倒是没有纠结,听见封進说不用了,便打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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