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卫生间的隔间里容纳两个男性,到底还是有些拥挤。

        隔间门被锁上,季晚直挺挺的站着,而封進在他身后半步不到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后颈上,让人汗毛直立。

        “不扶着墙?”封進问。

        季晚摇摇头,压下因为空间狭小和身后人太高而感受到的压迫感:“不干净,算了。”

        事实上,封進带着堂弟来的地方就不是什么便宜儿童乐园,这个卫生间也是干净得瓷砖可以照人,空气中飘荡着的都是昂贵熏香的味道,是他过不去自己心理那关。

        “嗯。”封進没有对这个话题多说什么,他将季晚穿在身上的外套领子拉开些,露出那没有信息素气味的腺体。

        身前人的脖颈纤细,仿佛一掐就能掐断。封進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我这次轻点。”

        季晚闭上眼:“好。”

        信息素注入的那一刻,几乎是立竿见影的,封進察觉到季晚颤抖了一下。

        让人烦躁和难受的多余信息素被宣泄而出,而与之相反的,是被他信息素注入的干净肌肤里,再次带上了他的气息。

        ……完完全全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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