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在起了让沈迟意跟他的心思之后,他居然没像以往那般排斥。

        对沈迟意而言,跟了自己或者跟瑞阳王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进了王府,而且他哪里不比那个只知饮酒作乐的老爹强了?

        他见沈迟意迟迟不答,若有所思地捏了捏下巴:“只要你愿意入我房中服侍,余下的事儿我去跟父王商谈,还有些闲言碎语,我也会妥善解决,所有事都不必你操心。”

        只要沈迟意同意,那么这些事理应由自己来担着,若是连区区女眷都护不住,这还算男人吗?

        沈迟意整理了一下被卫谚搅和成浆糊的思路,很快,她字正腔圆地道:“不行。”

        她大概猜出的卫谚的想法,这条思路可够天才的,也难为卫谚能想得到。

        不过卫谚可比瑞阳王难控制多了,瑞阳王就是再好色,又关她什么事?她要的只是利用王府拯救沈家,查清沈家军械案的来龙去脉,等瑞阳王死了再想法脱离王府,卫谚可至少还能再活几十年呢,嫁给瑞阳王这种庸人,她至少能规避掉不少风险。

        而且卫谚以后注定要和薛素衣在一起的,她可不想跟男女主继续搅和。

        卫谚捏着下巴的手一顿,脸色由势在必得转而明显的错愕:“不行?”

        他似乎有些挫败和恼怒,抛出一连串的问题:“我哪里不如王爷?我没他俊俏?我不比他年轻?我不如他势大吗?”

        他这时候连要沈迟意跟了自己的目的都忘了,沉浸在被沈迟意拒绝的挫败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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