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意的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
卫谚要亲自搜查沈迟意的要求是在莫名,面色古怪的不止有沈迟意,就连卫谚底下的护卫都面面相觑。卫谚性子虽怪诞,但却不是贪恋女色之人,他既不喜欢靠近别人,不喜欢别人近他的身,如何会提出这等要求?
周钊亦是面有异色:“世子,沈姑娘她...王爷那里只怕不好说。”他言下之意是,沈迟意是瑞阳王内定的侧妃,卫谚若是搜她的身,于礼不合,瑞阳王知道了怕也不乐意。
沈迟意定了定神,冷冷道:“无凭无据,世子安敢如此折辱我?”
卫谚竖起一根修长手指:“你和李钰先有联系在前,又收下李钰死士给你的恶药,这是其一。至于其二么...”他盯着沈迟意,竖起第二根手指:“在你以点灯倒茶为号,让李钰死士动手的那刻起,你在我眼里就是细作,既是细作,在我眼里便无男女之别。”
沈迟意沉声道:“我说过了,我是为了试探他才会和他的人联络,才会佯做信了他的计划,我身上并没有他给的药,更遑论对世子用药了。”
卫谚轻挑眉反问:“证据呢?”
沈迟意微微语塞,就算她说她把那药瓶扔了,谁知道她有没有在身上偷藏?要证明她没给卫谚下药的唯一方法,还真是证明她身上没有□□。
虽然她已经向卫谚解释过实情,但卫谚凭什么就凭她一面之词,便断定她没有和李钰合作?只有搜身之后才可信。
卫谚盯着她:“你也不必心有怨愤,我不管你是和李钰合谋,抑或是你对他怀有试探之心或者别的目的,你和李钰既然见过,这便是最大的疑点,若你真没□□,搜身了也可还你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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