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意并不是一个过于强硬的人,只要是对她有利的事儿,她不介意略微让步或者低头。但是卫谚...这个头只要一低,以后还有宁日?

        她被颠的胃里翻腾,惨白着一张脸,冷冷道:“世子想让我吐给你看吗?”

        卫谚愣了下,沈迟意强忍住作呕的冲动,面无表情地道:“还是世子想让我吐你身上?”

        卫谚瞧她脸色当真不大好,这才又打了个呼哨,慢慢勒住马缰。

        他心情不错地挑了挑眉:“以后还敢不敢对我不恭不顺了?”

        沈迟意压根顾不上理他,步伐踉跄地翻身下马,也顾不上注意形象了,扶着道边儿的树丛干呕了几声。

        卫谚瞧她脸色惨白,玉雪一般的脸上残留着几分惊恐,看来当真吓得够呛,饶是他这等没什么同情心的,也难得动了点恻隐之心。

        他沉吟道:“方才只是瞧着吓人,其实没什么,在军营里,这速度算慢的了。”

        他见沈迟意依旧不说话,又补了句:“有我在呢,摔不着你。”

        沈迟意仍然不语,沉着脸转身要走。

        卫谚啧了声:“没良心的臭丫头,亏我方才还救了你。”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鸟雀样式的步摇,是方才骑马时不慎落下的,他拿着在沈迟意眼前晃了晃:“你的东西不要了?”

        沈迟意这才终于给他一个正眼,沉下声道:“再过些时候,我就要受封侧妃了,世子这样对待你庶母,不孝不悌,当心我请家法开宗祠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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