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不叫人话,一时别人都不知道怎么接口,他大略扫了一眼,问:“出什么事了?”
薛素衣从刚才开始就一副怯怯不敢言语的模样,她惯是让人别人打头阵,自己在背后装可怜的。她对卫谚性子多少有些了解,见卫谚这般发问,心知不好,正要开口打圆场:“表兄...”
她就说了两个字,杨四娘便出口打断,她指着沈迟意厉声道:“不过我没留神,少放了一张坐塌,她便不依不饶地口出污言秽语,还动手打了我,听闻她最近寄居在瑞阳王府,还望世子给我个说法!”
她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挺厉害的,不过杨四娘敢这般也不是没有理由,卫谚不喜沈迟意人尽皆知,曾经还当众把沈迟意赶出过梅林,有他在,必然不会向着沈迟意,若他出手整治,也算是帮自己出一口恶气了。
杨三郎也有心想为妹子出气,嘴唇一动,看着卫谚反应。
卫谚失笑。
他其实方才从沈迟意动手的时候就过来了,他还饶有兴致地看了许久,尤其是沈迟意抽人耳光那一幕,哪怕他依旧对她无意,也得在心里感慨一句,沈迟意这性子可真带劲。
沈迟意的性情比之前变化太大,从她进王府开始,浑身就充满了谜团,处处透着诡谲。再说如今局势混乱,沈迟意的父亲亡故之前和卫谚分属不同阵营,两人私下颇有纷争。
尽管沈迟意的父亲已经亡故,但就凭这么一个摸不清底细的对手之女已经进了王府,他不产生怀疑才不正常,而且她一进府,自己那个脑子糊涂的爹还对她着迷不已,他自然更得多家关注...不过这不是一件无聊的事,毕竟这人...实在有趣。
他以拳抵唇,笑的眼尾扬起,过了会儿才道:“设宴请客却不给座位,难道这是你们杨府的特色?你们平时吃饭都是站着在食槽里抢食的吗?”
沈迟意已经组织好语言准备开口了,听到卫谚开麦,她又默默地闭上了嘴,给杨家兄妹俩点了个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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