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偷偷抹了把泪,觉得就快绷不住时电话终于被人挂断,一瞬间,她松了口气,嗓子眼里跟着漏出声呜咽声,像小动物肚子饿了、急着发泄那般。

        但只有一声,随即只剩下含糊的鼻涕声,她抽出纸巾擤了擤鼻涕,胡乱擦干眼泪又钻回被窝里。

        回了电话就好,她最讨厌手机上有小红圈了,讨厌到不回电话就睡不着。

        安静闭眼时屋外的雨已经没有加大趋势,平缓落下,大约是稳重的家长下来管教任性的孩子了。

        她白天尚在懊恼自己忙过头,临睡着前反倒庆幸起来:其实做“人质”也挺好的,至少能在想睡时尽快睡过去。

        一夜无梦,只有身体悄然变化着的。

        翌日,傻瓜镇难得遇上个阴天,安静醒来时略有些不适应,不适应屋子里的光线,不适应僵硬的肩膀。

        看来,是真的过火了……

        她犹疑片刻,很快在“去菜地”与“休息”之间选了前者,坐直身体捏了捏肩膀,离开床。

        准备早餐时安静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人,胳膊僵硬,手腕也僵硬,还好粥是昨晚煲的,只需要加热下就能吃。

        她今天出门要晚许多,杉林道下宿雾未散,一片悄寂,她想遇上那条可爱的小狗,可惜错过时间,走到蓝漆长椅前都没见着,只在那儿听见清脆的车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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