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飘窗的位置摆着张翡翠绿的细脚软皮沙发,他坐去那里,面无表情地对着面前的榉木画架看,几分钟后,拿起铅笔勾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某个时刻,仿佛变成只小精灵,跑去程风耳边摇了摇铃铛。

        程风蓦地停笔,凭他对时间的高度敏感,在七点五十九分时放下画笔,然后盯着表盘上一蹦一跳的秒针精灵,坐到八点整,起身去浴室。

        ——打工而已,不值得他画超过一个小时。更何况,是无偿打工。

        ……

        又二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程风头顶一条干毛巾从里出来,几缕半湿的发从毛巾下钻出,凌乱地搭来他的鼻梁上,挡住视线,即便如此,他也懒得伸手去捋,只是直直走向楼梯口。

        他只是想下去喝杯水,绝不是做什么奇怪的事。

        当然,身体总是要比想法诚实得多,他还是没忍住地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看了眼。

        好的是没有人来打扰他。

        这很好,他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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