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变得很奇怪,一人一鬼在挠痒痒。

        “痒啦?我再挠挠!”以为捉到对方弱点的周雾觉得扳回一局。

        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可能挠了个寂寞。

        鬼压根不怕痒。

        开始有些开心的周雾像是一只调皮鬼,抬起漂亮的眉眼,借助着烛火,依稀看到对方的轮廓,很淡很淡。

        冷冷清清,和周雾脑海里那张照片对上了号。

        “好凉,你是不是很冷?”周雾自己就是寒冷体质,深知其痛苦,对方的手也十分冰凉。

        “我帮你捂手”周雾说。

        不过很快,酒意又一阵一阵涌上来,周雾连手都抓不稳,像是每个醉汉那样,仿佛踩进泥潭,晃晃悠悠。

        也就闹一会,周雾长叹一口气,声音细细地:“这次真没力气了,不和你玩了,别闹……”

        挠痒痒也是需要体力的,现在他是强弩之末,松了精神就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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