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问,你们怎么了?也有什么伤心事吗?眼前就被一片红色给遮住,头顶一沉,被一块布给蒙上。

        “什么东西,憋的。”因为他斜靠着,所以盖下来的东西将他的口鼻都掩住

        他伸手想去掀开,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周雾喝了酒没什么力气,卸了力抽了骨头一般哼哼唧唧地软在座位上,娇气道:“手疼……”

        平常从不会朝谁撒娇,结果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娇里娇气,其实手腕不疼,他就是趁着酒劲儿做了平常不敢做的事儿。

        他不能撒娇,那是弟弟才会做的事。

        其实周雾从小到大就醉过一次,就在几个月前,毕业了,舍长和老四要搬出宿舍,然后他们就喝了一场酒。

        再然后,就是周雾让所有跟他躺了四年的舍友大跌眼镜。

        被认定是清冷俊男款的周雾喝完酒就大变样,赖到谁的身上不下来,酒醒后,室友严肃着脸告诉他,以后别喝酒。

        周雾没放心上,他心说,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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