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雾将那礼服拿到手里,入手很是冰凉,料子滑腻,他没想到分量这么沉,整个从箱子里拿到手中时,一时没有防备,竟然差点站不稳。

        “这得有多少斤?”周雾问。

        村里的人说他们不知道,没称过,吴尧上手了,说怎么也有三四十斤吧,这人穿着得多累。

        这么沉的分量全来自上头绣了金线,以及这布料的厚度。

        大红箱子抬进了周雾住的房间,放好箱子,村长准备走,周雾拉住村长,想问他墙上那幅画的事儿,转头去看那面墙时,愣住。

        那画不见了。

        被拉住的村长不明所以,周雾要说的话憋在嘴边,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送他和吴尧离开。

        吴尧走的时候让周雾好好泡个澡,睡个好觉,要是一个人睡觉空虚寂寞冷可以来找他。

        周雾笑着骂他不要脸。

        走出门外的吴尧突然又回了头,扫了一眼周雾的房间,嘿嘿笑:“我总觉得你这个房间怪怪的,全是红色,整得跟洞房似的,你要穿上那伴郎服,坐在床上,盖个盖头,就像是等着老公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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