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哭得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瘫倒在地。

        她真的是恨急了自己。

        “我不应该来找你的,我不应该有那些想法,都是我的错。”

        “别人都能承受,我为什么就不能承受?我为什么要想着改变,为什么不能忍一忍?”

        “忍一忍就过去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忍过。”

        “对不起,故楠,对不起,我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甚至恨不得死的这个人是自己。

        她死了,这世界上不过是少了一个半点用处没有、微不足道的人。可是故楠的外婆是故楠这辈子唯一的精神支柱了啊!

        故楠没有说话,此时此刻的她作为受害者,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去安慰施暴者的女儿。

        她手里的电话再一次响起。

        故楠垂眸看去,是池暗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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