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她愧疚自责了那么久,原来这道裂缝完全和她没有关系啊!
她微微松了口气,说:“总之,我已经帮你把衣服补好了。只要不凑近看,应当是看不出的。”
义勇点了点头:“谢谢。……你的手,没事吧?”
阿绿伸出自己的手指,说:“没事的,血已经止住了。”说完,她就转了转手指。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本就不深的伤口,不过那么一会儿时间,就已经凝结住了。
但是,义勇却皱眉,说:“包一下手吧。”
“啊?”阿绿微愣,“不用啊,这么浅的伤口……”
“包一下手。”义勇严肃地说,语气很重。
不知为何,少年的神态显得格外执拗。再加上他原本就稍稍有些固执,脸庞板起来后,就让阿绿有了不敢辩驳的想法。于是,阿绿小声地答应了:“好吧,你等着,我去找药箱。”
——她的伤口实在是太浅了,根本没必要用到绷带和纱布这些东西,只需要一颗糖就能忘得差不多了,但义勇却非要她包一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药箱在玄关,阿绿走到那里时,恰好与兼先生碰上。
藤屋的主人赤着脚,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一手用木梳打理着他那黑缎似的长发。听见阿绿的脚步声,他侧过头来,问:“阿绿?你是来拿药箱的?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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