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富人这样命令了,可花魁却怎么也不肯,一会儿说自己太过美貌,一会儿则说这是店里的规矩,后来又说她去了面纱便会遭逢不幸……富人不耐烦了,便叫人把花魁的面纱扒掉了。大家定睛一看,却发现这个花魁奇丑无比,一点都不好看。”

        “怎么会这样?”义勇问。因为嘴里有米饭,他的声音稍微有些含糊,“是…在骗人吗?”

        “是的!”阿绿笑起来,“贪图美色的男人,碰上了专蒙傻子的骗子!”

        义勇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说:“她也是生活不易吧。”

        阿绿耸肩:“听说她给富人谢了罪,就从这条街道上消失了,好像拿着钱去了其他地方买房置业。这件事,我还是听邻居家的大婶说的。”

        她跪坐着,手端正地放在膝上,生着疤痕与茧子的手指扣着衣摆,显得很是乖巧。一缕光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淡淡的白色。

        义勇看着她,忽然问:“你以前住在哪里?”

        “诶?”阿绿愣了愣,做出思虑的样子来,“以前啊……香取镇上。再以前的话……算了,说出来,也许会让你们看不起的。”

        义勇悄悄放下了筷子。

        “我不会看不起你。”他说着,神色黯淡,“不过,如果是会让你伤心的事,还是不要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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