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我叫做绿!”
义勇的话音未落,一旁的阿绿已经很主动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认真又紧张地回答了。她攥着被角,眼睛很慎重地盯着锖兔,像是希望对方能记住她的名字。
义勇感到很困惑。
他想起先前阿绿百般不愿将名字告诉自己的模样,再看到她对锖兔主动说出名字的样子,义勇的表情有些古怪。
……为什么会这样?
“‘绿’?”锖兔拆开了油纸包,将买来的炸鲣鱼分别递给两人,语气温和地说,“真是个好名字啊,有一种夏天的感觉。”
阿绿轻怔一下,竟觉得耳朵有点发烫。也许这是因为她在发热的缘故。她接过鲣鱼,小声地说:“谢谢你,锖兔先生。”
锖兔的夸赞声落下后,便再无少年人说话了。油纸包簌簌打开,阿绿和义勇都闷头用筷子夹起了炸鲣鱼,小口小口地吃着,房间里弥散着新鲜炸物香喷喷的气味。
鳞泷左近次一直坐在房间门口,趁着几个年轻人在吃零食的功夫,他对阿绿开口道:“你是叫做……绿,对吧?你的身体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不会落下什么病症。不过,除了发烧之外,你身上还有另一个更要紧的问题。”
阿绿正咽下一口鱼肉,闻言,她含糊地说:“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