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阿静死之前,似乎也是一直高热不止。
她也会和阿静那样死去吗?
——某一瞬间,少女年轻的心头略过了这个想法。但没一会儿,这踌躇的不安便被名为“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情绪所取代了。
昨夜一直在四处奔跑,或者挖掘坟墓,阿绿的力气早就被耗尽了,甚至连悲伤和思考的精力都分不出来。现在躺在了被窝里,不再需要动弹,酸涩就和流水一样漫了上来。
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呢?阿静死去了,她连该做些什么都不知道了。
覆盖着阿绿的、小山一般隆起的被团,忽然轻轻地耸动起来。义勇看着被子这诡谲的模样,面色又染上了一缕困惑。
很快,他试探地问:“你……是在哭吗?”
他刚成为鳞泷老师的弟子之时,也曾半夜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哭。锖兔看见了,便告诉他“你的被子一鼓一鼓的、根本包不住哭声”。
少女现在的模样,和当初的他有些相似。于是,他笃定少女是在哭泣。
但是,被团里传来了一个闷闷的声音:“没有。我很少掉眼泪。”
话虽如此,可她明明在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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