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走下台阶,在阿绿面前蹲下了。他伸手探向了静的脖颈,停顿片刻后,摇了摇头,说:“她已经死了。看模样,是原本就体虚,没怎么进食,还被冬日的风吹得烧热。……熬不下去,也是正常。”
这位头发半白的老者,语气远比义勇沉稳刚健,也更令人信服。
阿绿慢慢低下了头,凝视着怀中的妹妹。
静躺在她的怀中,像是沉沉地睡去了,面颊有着温润的红,嘴角轻轻上翘,仿佛沉浸在一个柔和的梦境里。
“阿静?”阿绿试着喊了她的名字。
没有回应,时间仿佛在阿静的身体上定格了。
“……醒一醒,这里有大夫。”阿绿将头埋得低了一些,声音有些慌张,“等大夫给你开了药,就能好好养身体了。”
但无论她怎么呼唤,怀中的少女都不曾给过反应,像是落入了永恒的安眠之中,再也不愿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醒来。
阿绿的双膝在地上跪得酸麻,但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久久抱着妹妹的躯体,将头埋在静的肩膀处,仿佛只要她长久地用自己的体温偎着对方,就能唤醒沉睡的妹妹。
“抱歉,我们救不了她。”鳞泷的声音沉沉地从头顶传来,“请尽早准备身后之事吧。”
听到鳞泷的这句话,阿绿还有片刻的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