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照片的事,纱织与斑闹了一点小脾气。
她费尽嘴皮,才让斑明白“随随便便翻动电脑里的东西”是不对的。但是,斑仍旧坚持先前的观点:她不应该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像是照片里那样被太宰搂在怀里也好,还是被国木田送回家也罢,这样的行为都是不应该的。按照宇智波斑的意思,纱织就该像个栖息在黑夜里的忍者一样,独来独往,对所有姓氏不明的人保持警惕。
纱织拗不过他,只能敷衍地答应了:“好好好!”
横竖她现在也是单身,没有那种“非接触不可”的男性。如果是乡下的爸爸来了,那又是另说了。斑总不可能不让她和爸爸妈妈讲话吧?那也太大男子主义了!
这一晚就这样过去了,两人相安无事地躺下。他们一个睡在地上,一个躺在床上;两人之间,用可移动的衣架做隔断。那衣架子就像屏风似的,把彼此隔绝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如此一来,纱织也免却了自己的担忧:即使睡姿太差,半夜把被子踢飞了,她也不怕被某位战国老人看到糟糕的一面。
次日是周末。
纱织没有定闹钟,但她的身体自发地在早上七点左右醒来。不过,即使醒来了,她也并不想起床,而是懒洋洋地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继续赖床。
不用去公司上班的日子,是最棒的。要是一年365天,有366天都不需要去公司,那该有多好啊……
正当纱织迷迷糊糊地抱着枕头睡回笼觉时,耳边听到了一阵“咯吱咯吱”的金属声。这声音有些嘈杂,纱织不由困惑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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