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正在后悔,那头的斑却说:“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无所谓。”
“啊……”
纱织愣了下。
无所谓?
是说他不介意女人的类型吗?还是说他就没考虑过这些事?
无论是哪种意思,纱织都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斑会更喜欢那种贤妻良母、相夫教子的传统贵夫人呢。
那种将丈夫视作天,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女性,在战国时代应当是很受欢迎的吧?
斑又在看阳台外的天了。他的侧颜很平淡,没什么情绪的起伏。
纱织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的那种淡淡的好奇愈发无法消散了。
——这种无法得到满足的好奇,往往是最令人头疼的。越得不到回答,就越想知道答案;越好奇,就越容易走近一个人。
这一天,纱织还没意识到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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