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间往前走了一步,黄河远心中警铃大作,作势要打结。

        “我告诉你,我手超级灵活,三秒内能打五个结!你觉得是你脚快,还是我手快?”

        事实上,白云间有把握一秒内冲到黄河远面前,瞬间将他秒掉。

        然而,有一个问题——黄河远在床上,而他裤子不提着会往下掉。两个人为了抢一根裤腰带在床上打作一团的画面已经足够糟糕,要是裤子再被黄河远扯掉了……白云间简直不敢想。

        见白云间明明很生气,却钉在原地不动了,黄河远得意地哈了一声,感觉下巴痒痒的,似乎有什么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来。

        艹,不会激动地喷口水吧?抬手一抹,触手鲜红。

        是血。

        白云间刚才打他下巴,牙齿磕到嘴唇,破皮了。

        难怪那么痛!黄河远眼眶逐渐蓄泪,顿时不敢用力讲话了,“我这……会留疤吗?”

        白云间:“……只是破皮而已。”

        破皮不就约等于破相吗?黄河远泪花闪闪,然而想到自己的眼睛已经肿了,今天绝对不能再哭,硬是憋着,薄薄的嘴唇撅得老高,可达鸭见了都要直呼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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