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叶亭鸣打电话给兰波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提了一下下个月他的书店要正式开业了,如果兰波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玩,又顺便关照了一下这几天会大降温让兰波注意保暖云云,背景响着超市促销的广播和小孩子的吵闹声。

        假如换一个人接到这通电话,一定会认为他是个朴素体贴的居家好男人,不管在哪里都是婚恋市场上的抢手货。

        好吧,即使职业病发作给二叶亭鸣安排了几十种幕后身份的兰波,也在想到二叶亭鸣那张漂亮面容时心动了几秒。

        谁会不喜欢跟美人贴贴呢,何况还是个温柔亲切外白内黑的大美人。

        想想就刺激得不行。

        “嗯,我会注意的。谢谢你。”兰波把手机按了免提,一边回话一边把自己从被炉里□□,嫌弃无比地脱掉边角肮脏的外套,又因为寒冷打着哆嗦。

        他应该是要先去打开热水器放上热水比较好,老旧的热水器得花上几分钟才能把水热起来,但兰波实在受不了身上黏哒哒散发着异味的衣服,尤其电话另一边还是优雅干净的漂亮美人。

        作为一个法国人读作浪漫写作矫情的本性,叫兰波隔着电话都感觉身处社死现场般的尴尬。

        偏偏二叶亭鸣在交谈对象不在眼前时读空气能力比平时更差,一点都没注意到兰波那巴不得他立刻挂电话的语气,反而关注点跑偏到了兰波穿过电波都能听出的嘶哑鼻音。

        人类脆弱的小身板时常因为一场小感冒就全线崩溃,二叶亭鸣瞬间像发现菜园病虫害的老农民那样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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