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的玛德琳一盘只有小小三个,待在描了金边的白瓷盘子里,用薄荷叶和奶油做装饰,卖相精致得颇有些架势。

        兰堂捏了一块,按照他自己说的那样在茶里泡了一下,只不过味道似乎不怎么样,他咬了一口就皱起眉,把剩下两块往二叶亭鸣那边推了推,“你尝尝看。”

        二叶亭鸣听话地吃了一块,三两口咽下又喝了口茶,评价道:“太甜了。”

        难吃倒是不至于,但真的太甜了,大概会符合五条悟那个甜党的口味。

        “甜……吗?”兰堂眨了眨眼,又咬了一口手上的半块仔细感受了一下,“我倒是觉得有点淡。”

        玛德琳似乎应该要更甜一点才对,好吃但吃不多,只有小孩子才会一块接一块,沙滩捡贝壳一样半点不腻。

        二叶亭鸣也不纠结这桩事情,“个人口味不一样嘛,甜的我是真不太行。”他说着又要了一份玛德琳打包,准备送给五条悟尝尝——顺便提醒一下对方借走的书该还了,就那么薄薄四本书这么久抄都能抄完了,别以为二叶亭鸣不知道五条悟他们上学根本不读书,大把时间浪费在通宵打游戏上。

        至于二叶亭鸣怎么知道的……

        六眼一定程度算二叶亭鸣的半个同类,虽说不能进行正面交流,但五条悟赖在他这里的时候他偶尔会断续接收到六眼对宿主不好好保护眼睛通宵游戏的抱怨。

        还有什么高中生了还“天上天下唯吾独尊”实在中二度爆表羞耻到睁不开眼,巴拉巴拉不需要捧哏就能开个宿主吐槽专场。

        二叶亭鸣听到了也只听着,从未搭腔过半个字,他现在的存在形态跟同类们都不太一样,少接触只会是好事情——别的不说圣杯那货是真的有概率给他强塞令咒,把他卷进那个系统不兼容必然两边一起死机的圣杯战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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