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冰冷的仓库不是适合养孩子的地方,照不进太多太阳又放不下一张稍大些的儿童床。

        同样,放满珍贵藏书的藏宝库也不是小孩子的游乐场,尤其还控制不好自己强大异能力,动不动就搞得周围重力一团乱的小孩子。

        为了养好连话都不太会说的神明幼崽,搬家成了织田作之助迫在眉睫的重要议题。

        稍等——织田作之助打住自己已经开始考虑该怎么搞到一个清白身份的思路,停下给幼崽泡奶粉的手,看向边上的二叶亭鸣。

        二叶亭鸣正坐在被炉里,像模像样地把孩子放在腿上抱着,手里拿着本书给他读着。

        倘若忽略他念的叽里咕噜全都是织田作之助听不懂小孩子更听不懂的外语,这场景到可以说非常温馨。而若是单纯以音律美感来说,他念得好听极了,温柔起伏的语调是如歌唱般的调子,水上雾气般轻盈悠长,而又不可捉摸。

        “长久听泣/秋天的/梵阿玲/刺伤了我/忧郁/枯寂的心……”

        坐在二叶亭鸣怀里橘发的孩童听得打起了小呵欠,蓝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都沾着水汽,映得眼里似乎也有了些光彩,大而圆的眼睛微微翘起的眼尾,抬眸盯着你看时,满满都是让人拒绝不了的纯稚渴望。

        饿饿,饭饭。

        能让幼崽艰难抵抗住睡意的只有对甜奶粉的渴望,哪怕二叶亭鸣之后买回了许多适合幼崽吃的食物,但或许是甜奶粉的美好记忆过于深刻,不管是人类的食物还是妖怪的食物,在中原中也眼里都比不上一杯织田作之助冲泡出来的甜奶粉。

        平时他也更喜欢黏着织田作之助,甚至二叶亭鸣的“papa”头衔都被转让给了织田作之助,让现年十四岁的织田作之助时不时对自己的年龄产生错误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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