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渊没当真,只当对方忽悠他。仙君只是笑笑也未再重申,不多时暖房到了。挑高的墙面全部以玻璃封就,是以从外面看去里面的景色一目了然,应该是上下两层的结构,看上去里面花奔植被不少,可当真正打开门走进去就会发现,栽种花奔植被的花盆是多但真正茂盛成长的花植却是极少,相比起来暖房外的花园生长还茂盛些。
顾亭渊放下工具箱,语气低沉:“我妈爱花,我爸就专门为她盖了这间暖房搜集她所有喜爱的品种。在我十岁那年俩人飞机失误去世,这些花或许也知道失去了喜爱它们的主人,生长的速度越来越慢,有些甚至逐渐失去生机,久而久之还继续存活的不过当初的十之一二了。”
“没找专人看过么?”
“找了。效果不大。”环视一周,满目看去都是已然枯萎的枝干及存活力让人堪忧的残花败枝。需要打理的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这么多花盆里却都是枯枝,仙君手痒的撸袖子,撸到一半想起还没问过主人,促问:“抱歉,我能看看吗?”
“随意。”
然后仙君就真的随意了。一把剪头一把铲子,枯枝直接从枝丫往下剪,剪到满意为止,要是还不满意就直接上铲子撅土,足有一人高的枯枝剪的只剩巴掌长,一人环抱的硕大花盆硬生生把土都给扒干净了,祸祸这些还不够视线盯准根部,愣是把烦杂的枯根剪的直剩五分之一,然后终于满意了。拍拍手掌冲不敢近身的顾亭渊道:“还没死绝,没准还有救。”
一地的泥土还有一地的杂七杂八的烂根及栏枝,视觉冲击足以让喜爱干净整洁的顾亭渊心理不适,还有烂根腐败后混合着泥土的味道,刺激的他半点上前的欲望都没有。这场景换作旁人,哪怕是卫杰跟薛洋这俩发小他都能毫不犹豫甩袖离去,换作是仙君,他最多就是退远点,实在受不了了就拿帕子捂了嘴。
帕子微微松开条缝,看着他手里那可怜巴巴的一坨,很是怀疑问:“就这么一点还能种活?”
“别人不行,我可以。”面对对方打了折扣的视线,仙君也不跟他较真,道:“你要是相信我,我把这些都挖出来瞧瞧,还有救的我带回仙山试试,要是活了我到时候再给你送回来,实在活不了那就没办法了。”
暖房破败成这样其实一直有人劝他整理整理,该处理的处理该更换的更换,他一直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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