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清晰的“哐当哐当”声让江岸雪头疼得很,他感觉身体很沉很重,仿佛压着几百斤的石头,压的他近乎窒息。
这种好似置身于两面墙中间被死死碾压的感觉只维持了短短几秒。
江岸雪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冷汗浃背,随着窗外涌入的凉风一吹,江岸雪不受控制的打了个激灵。
恢复的感官令周围环境无限放大,江岸雪愣住了。
——他坐在一辆行驶的火车上。
准确来说,是一辆鲜红色的蒸汽机车。这种老古董只能在拍摄基地见着,而且都是模型,根本上不了路。
列车的内部极为豪华,就像一座碧丽堂皇的宫殿,地上铺设波斯地毯,窗上挂着锦缎窗帘,车厢内设有红木制成的沙发椅,坐在上头极为舒适享受。
而在这种金碧辉煌,处处彰显奢华的贵族列车上,那盆放在红木方桌上的曼珠沙华极其扎眼违和。
生长在地狱黄泉处,妖艳美丽却象征死亡的血红彼岸花。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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