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四望,无暇的白之外,仍然是无暇的白,久而久之会给人造成强烈的孤寂感。
太宰治一路旁若无人地蹦上床,问:“难道你就没想过要换一个装修风格么?这里啊——”
他比划了下:“看起来很性冷淡。”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原则来说你不用顾虑太多,但要说有什么规矩的话……”藤丸立香没回答他的调侃,而是走到终端前仔细调整一番,他停顿几秒后才接着说,“晚上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查看。”
太宰治饶有兴趣地点头,语言向来有两种形态,一为忠告,一为欲盖弥彰,他不介意为此探寻一番。
他醒来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因为迦勒底的走廊相似程度太高,怕他在其中迷路,直接错过饭点,藤丸立香亲自把晚餐送过来。
和先前说的一样,补给十分充沛,起码菜色不逊色于任何一家餐厅,在这被无理的暴风雪环绕的巨大设施里,能吃到这样的晚餐算得上是幸福和抚慰的一种了。
太宰治瞥了眼近处,藤丸立香坐在旁边,他随身带了一本书,看封面像是文库本。
他翻看到约莫四分之一的时候,太宰治才慢吞吞的吃完,他脸上一丝不耐的表情都没有,手脚麻利地收拾起餐盘等用品后,只是在离开前说:“你对这里有兴趣的话,明天就请到管控室来吧,地图已经记录在终端里了。那么,晚安。”
门又不由分说地合上,太宰治耸了耸肩,半日下来,他对这位司令官的行径已经有些习惯了,简单洗漱下,他合上眼往后躺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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