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遇却没有看她,他微低着头,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覆下来,在眼睛里投出一片暗影。
“你走吧,周秘书会来接我。”
平静而又冷淡的口吻,异常清醒。
温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
等到她清醒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自己的小冰箱面前,喝了小半瓶的冰水。
冰箱里的冷气蔓延出来,有些刺骨的寒意。
她把手放在胸口,胸口下一颗心仿佛还没有安静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关上了小冰箱的门,爬起来拿上睡衣去了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久久的凝视自己。
她出门的时候扎了头发,但这会儿已经松松垮垮的了,还有好多小碎发跑出来,看着有点乱,她左看右看,还是只觉得镜子里的人只能称得上是清秀,常常被人称赞的眼睛,她也看不出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来。
她长相也就这样了,身材更是平平无奇,家境贫困,学历就只有个高中,家里还有一个偏瘫的奶奶,智力低下的大伯,还有平安,一家四口,全都要她挑起来的,这几年,连媒都没有人敢给她做。
她这里是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就算看得上她这个人的,知道她家里的情况,也不敢接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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