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芷兰偏头看了看她,眼里泪光盈盈,“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这话简单直白的把从再次相见俩人之间这淡淡的窗户纸一样的隔阂给戳破。
萧若烟颇有几分狼狈,月光之下,她的眼中覆着悲伤。
再见面。
她是她的什么人。
这些年,她想了很多很多次,想破了头都没有想出来。
如今,被颜芷兰问出来了,她的胸口像是压了沉甸甸的大石头,沉默了许久,萧若烟平静的回答:“朋友。”
像是一种自我催眠与暗示,她重复着:“我们是朋友。”
朋友?
得到这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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