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市的夜觥筹交错,声色犬马,苏礼和陶竹好不容易从日料店脱身,沿着河岸一路走一路晃地回了寝室。
天气热得人心猿意马,空调风抚过后颈,发丝在她脖颈痒肉处软绵绵地挠。
苏礼倒了一满杯水正要开灌,玻璃杯忽然被陶竹半道拦截。
面对陶竹意味深长的目光,她舔了舔下唇:“干嘛?”
陶竹眉尖微挑,笑得暧昧不已:“程懿刚刚什么意思啊?他是不是想泡你?”
一边说话,陶竹还一边在她的水里泡起了茶,如同暗示她就是水面上那枚起伏飘荡的茶包,任人宰割。
“他?”苏礼失笑,又指着自己,“泡我?”
“你知道他什么人吗?”
“什么人,”陶竹嘀咕,“不就,当地较为有钱有势的一位帅哥吗。”
“我们这样的清纯女大学生,对他那种见惯风流的人来讲,就像草之于狼。”苏礼夺回杯子,“独行狼,野心勃勃,有手段,又狡诈,猎物是羚羊和兔,你见过狼吃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