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他问的时候,她还说不会。短短几日,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连堵牌都学会了,陆九霄不得不叹服这花楼里调-教人的本事。
还不待他开头说话,对面的人又轻声道:“赏舞,也是可以的。”
不知是不是他会错了意,竟是从那双月牙似的眼眸中瞧出了几许微不可查的得意。
似是在反驳他当日那句“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陆九霄松了她的手腕,好整以暇地支着太阳穴,“还会什么?”
于是,骤升的气温中,那只白皙的手从陆九霄面前伸过,越到桌角,提起白瓷酒壶,兀自斟了杯酒。
她捏着那瓷白的杯盏,仰头看陆九霄。
四目相对中,就见她檀口微张,那两片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抿住了杯沿,一仰头,那口酒便尽数滚进她嘴中。
沈时葶跪起身子,一只手搭在男人肩颈上,缓缓地,俯身靠近……
连带着她身上清甜的花香味儿,都一并窜入鼻间。
那一瞬,陆九霄心下想的是,她换香粉了,这味道比上一回的好闻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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