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慕于杨婉的好,但这种倾慕几乎让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卑贱的人。
以蜉蝣之身,妄图春华。
想要,又明知不该,甚至开始没意义地对她患得患失。
不对啊。
他怎么敢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邓瑛脱口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一怔。
同样的话,他也才在刑部衙门问过杨伦不久。
“你……知道邓瑛朝不保夕,根本……”
“送你几罐坚果,你就跟我说这些。”
杨婉笑着打断他,“你要是想谢我,不如也给我造个箱子吧。这个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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